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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路不相识by澄澄阅读_安年莫无言在线阅读

陌路不相识by澄澄阅读_安年莫无言在线阅读

作者:

类型:都市小说

大小:5.4MB

时间:2019-01-05 19:02

内容概述:《陌路不相识》她在年幼的时候,被那个男人救了,从此那个渣男在她的心中,就是恩人一样的存在,直到事情一步步浮出水面的时候,她才明白.........

《陌路不相识》她在年幼的时候,被那个男人救了,从此那个渣男在她的心中,就是恩人一样的存在,直到事情一步步浮出水面的时候,她才明白......

陌路不相识安年莫无言完结版小说在线阅读

第一章 去开房么

原本暗沉的夜空,忽的滑过一道闪电,夹杂着惊雷,响彻天际。霎时间,大雨如同瓢泼一般倾泻下来,整个北海城都被笼罩在一股诡谲之中。

安年双脚赤裸踩在雨水里,拼命的往前跑着,不顾大雨浇落在身上,打湿了单薄的病服。瘦削的身子,在朦胧的雨夜中,更显孱弱。

身后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,越来越近。

“你站住!你站住!”

安年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,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跑,在她看来,这是唯一的机会!

三年了,这是唯一一次,成功的逃出了医院,如果今天被他们抓回去了,等待自己的,将是无尽的折磨。

三年了,她已经受够了!

三年前,同样是下着磅礴大雨的夜晚,安年的母亲心脏病突发,仓促离世。

母亲刚死,父亲安晟天就迫不及待的将王玉兰母女接回了家中,不仅如此,他还要把所有与母亲有关的东西,都扔掉!

也是在那一晚,刚满十八岁的安年亲眼看到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与亲妹妹赤裸相对,躺在自己的婚床上!

安年已经失去了未婚夫,失去了母亲,只想保全母亲生前的东西,留一点点念想。

于是,她死死攥着母亲的骨灰盒和遗物,与安晟天对抗。

只因为那个蛇蝎心肠的继母说她拿着死人的东西晦气,安晟天居然把安年赶出了家!而她,在那天夜里被一辆面包车连人带行李载到了市郊区的精神病院。

狭窄昏暗的病房,安年怀抱着母亲的骨灰盒,虚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两只大眼睛丝毫不见平日里的灵气,竟是饱含着怨恨与风霜。

安年恨恨的盯着跟前装扮妩媚的女人,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,不久前还与她未婚夫躺在原本该是自己婚床上的妹妹,安雅!

她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俨然胜利者的姿态。,

安年小心的放好母亲的骨灰盒,缓缓起身,只见高挑的身段展露无遗,苍白如霜的脸颊上,没有一丝表情。

“啪!”

安年猝不及防的给了安雅一个巴掌。

“说!你为什么这么做!”

愤怒至极的安雅,单手扶着火辣辣的脸颊,冲着安年露出了狰狞的笑。

“为什么?我妈妈等了二十年才被扶正,我等了二十年才等来这一天,现在安家小姐轮到我来当了!你问我为什么?你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!告诉你!你妈是被我活活气死的,我不过和她说,你爸爸和她结婚只是为了你家外公的家产而已,要怪就怪她自己身体不好,就这么两句话,就被气死了呢。而你……”她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,接着说道。

“想知道十三年前救你的人是谁吗?不是你那未婚夫哦。可惜了,你永远不会知道了!等明天,所有的报纸头条都会是这样一条消息,安家大小姐因为母亲去世抑郁成疾,精神出现了问题,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治疗,你手中的财产,全部归我了……”

还没来得及愤怒,下一秒,安年就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给摁在了地上,并且被强行注射了镇定剂。

合上双眼前的那一瞬间,安年看见自己辛苦保存下来的遗物,被安雅浇上了酒精,一把火烧成了灰。

就连母亲的骨灰盒,也被安雅从窗户扔了下去!

母亲的骨灰……就这样散在了雨里,随着雨水淌成河。

回忆如同漫天潮水席卷而来,安年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雨,还是泪。

这三年里,安年不停的跟医生解释说自己没有病,奈何医生除了拐着弯的折磨自己外,并不会听自己的只言片语。

安年明白了,这些人,不过是安雅安排的人而已。

安年只有找机会逃跑,可惜最后都被人给抓了回去。

逃跑的后果,是成倍剂量的各种各样的精神病药,或者被关进重度精神病患者的病房,与他们共处一室。

“轰隆!”

一声惊雷划破夜空。

安年不由得一个战栗,短暂的踌躇间,几个穿白大褂的强壮男人,已经冲到了跟前。

“跟我们回去!”

安年抿紧下唇,瞥见身旁马路,有一辆跑车正朝自己急速驶来。

顾不上深思,安年咬了咬牙,冲到了马路中央,视死如归的看着那辆跑车。

雨中,车灯照在安年身上,有些晃眼。

“操!不要命了!”

其中一个男人啐了一口唾沫,骂了一声。

“嘟嘟……”

车子在距离安年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,紧急刹车拉长了汽笛,夹杂着哗啦啦的雨声。

安年缓缓的扬起唇角,拉扯出一丝诡异的笑来。披散着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胸前,整张脸死了一般的苍白。

驾驶座上的男人,右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无趣的跃动着。一张轮廓分明的脸,如同天工雕刻一般,狭长的眼眸眯起,讳莫如深。

这个女人引人注意的方式,真是很别致啊!

几个白大褂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见安年迅速的闪身到了车旁边,拼命的拍打着车窗。

车里的男人勾了勾唇,一丝戏谑闪过,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耍什么花样。

“他们要强~奸我,求求你,救救我!”

安年一边用力拍着车窗,一边用尽全力冲着车里的男人喊道,被雨声淹没的求救,在男人听起来是那般的不真实。

强奸?医生?对病人?

这个理由也是别出心裁的新颖!

男人下意识的转头,细细的打量着车外的女人。

只是一眼,男人的心却是禁不住一颤。

车窗外被雨打湿的小脸,与记忆里的重叠。

竟然是她……安家的大小姐!三年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女人!

男人浓眉微皱,面上闪过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开了门。

安年拉开车门的一瞬间,只觉得如释重负一般,终于可以摆脱这些人了,终于可以摆脱他们了……

雨还在继续下着,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,怔怔的杵在原地,眼睁睁的看着黑色跑车消失在了暗黑的夜里。

“老大,怎么办?追吗?”

“追什么追啊,你知道那辆车里坐的是谁吗?”

领头的男人愤愤的扯开身上的白大褂,露出褂下的黑色西装来,满脸的不悦。

“不就是一辆迈巴赫吗?车倒是挺拉风的!”

“那上面坐着的是莫无言!连老板都惹不起的莫无言!”

领头怒不可遏的喝了一声,想着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谁能想到,不过是出去买了一包烟的功夫,安年那个臭女人就从五楼的窗户一路沿着下水管道就爬下去了呢!

明天就是老板的订婚宴了,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才好!

雨,似乎小了。

迈巴赫渐渐地驶进了繁华地段,都市的夜,四处可见闪烁的霓虹。

莫无言不时的瞥向后视镜,只见镜子中的女人蜷缩着身子,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贴在如纸一般苍白的脸上,可谓狼狈不堪。

安年始终都没有说话,两眼死死的盯着街边的广告牌。

寒冽的眸光中,透着一股彻骨的恨意。

她在看安雅和沈泽!

安家千金与沈家少爷的新婚照,登上了北海城繁华路段的广告牌,而订婚宴将在A市最豪华的盛世皇城酒店举行。

照片里,帅气的沈泽温婉如玉,漂亮的安雅笑靥如花,确是郎才女貌的一对!

车子最终停在了盛世皇城的门口,而安年始终一声不吭。

莫无言顿了顿,冷冷的道,“下车吧!”

“去开房么?”殊不知安年倏然转头,漠然对着莫无言。

第二章 你想试试吗

莫无言稍稍一怔,继而勾起了唇角,“所以你先是连命都不要的拦下我的车,接着死乞白赖的上车,原来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?”

“是!”安年不卑不亢,眉眼间闪过一丝玩味。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,很好看。

“你……太平!”

莫无言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安年一眼,目光扫过其胸前,不可避免的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来。

安年闻言,不仅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毫不避讳的当着莫无言的面,扒掉了自己身上的病服。

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,颈间锁骨清晰而性感。

“我的胸虽然小了点,可是不代表没有!”

言语间带着些赌气的味道,再看安年,竟是刻意的挺了挺胸,像是要对莫无言证明,自己其实是有的。

莫无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安年,心里忽的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爬一般,痒痒的。

“怎么样?”

安年笃定,眼前的男人,必定受不了自己如此的诱惑。

哪怕是在精神病院里呆了三年,安年对自己的魅力仍是丝毫都不怀疑。

果真,莫无言深邃的眸子里顷刻间闪出了异样的光来,唇角依旧上扬,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,狡黠而邪魅。

接着,安年便见莫无言一点点的凑过来,眼里柔情似水。

眼见莫无言的左手就要触碰到自己的脸颊,眼见他那如巧匠雕琢般的脸在一点点的放大,唇瓣甚至就要碰到自己的嘴唇……刹那间,安年的心跳急剧加速。

谁料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车门打开,随即一阵冷风袭来,安年不禁一个战栗。

他这是要做什么?

莫无言唇边的弧度更甚,温润的唇紧贴着安年的右耳,“我对你……没兴趣,哪怕是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。”

言语低沉,充斥着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,撩拨的安年心生荡漾。

安年正想伸出玉璧攀住莫无言的脖子,只是还没来得及伸出手,整个身子就被莫无言一把推了出去。

夜凉如水,安年赤裸上身,偏偏盛世皇城外,多的是深夜进出寻欢的人。

此番无一不朝着安年投来异样的目光,也有指指点点骂安年不检点的,为了勾搭男人,简直连廉耻都丢了。

一时间,安年窘迫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,双手抱胸,也顾不得他人的议论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如果你今天拦下的是别人的车,或许你现在已经得偿所愿,可惜,你遇见的是我。”

莫无言的话,生冷若冰霜。

“砰!”车门被关上。

“你给我衣服!”安年又气又恼,却无可奈何,看来,自己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定力。

莫无言摇下车窗,将安年的病服从车里扔了出来。

安年赶忙接过衣服穿上,而黑色跑车却已扬长而去,溅起的水花尽数浇在安年的身上,污泥满身。

安年泄气的看了一眼脏兮兮的自己,原本想要借着这个男人的力量回安家,现下看来,似乎不行了。

哼,来日方长,总会有再见的时候。

迷人的夜色中,安年轻轻勾起了唇角,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来,而她手中,正握着从莫无言口袋里偷来的请柬。

翌日清晨。

一夜的雨之后,北海城好似洗尽铅华一般,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。正值盛夏木棉花开,血红色的花瓣,被夜间的雨打落满地。

盛世皇城,豪华的大厅里,正举行着一场看似温馨浪漫的订婚典礼。

安雅一身白色及地婚纱,曼妙的身姿婀娜可人,精致如洋娃娃一般的面庞上,洋溢着幸福。而她身旁的男人,正是今日的新郎沈泽,他穿着黑色燕尾服,颈间别着红色领结,俊秀干净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。

二人在招待着到场的宾客,却时不时地往四周张望着,好似在等什么很重要的人一般。

终于,安雅有些不耐烦了,小心的附在沈泽耳边低声问道:“沈泽,莫少今天真的会来吗?”

莫无言,北海城的第一帝少,无人不知的天之骄子。

无奈他平日里为人低调,鲜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,更别说是如此盛大的订婚宴了。

尽管此前安沈两家都对莫无言发出了盛情的邀请,希望他能够来参加安雅和沈泽的订婚宴,但是没有人能够保证,他一定会来。

“我们再等等,说不定会来呢!再怎么说,我们家也与莫家是远亲。”

沈泽笑着,一如既往温和而美好,而安雅的焦躁不安,都很快的化在了沈泽的这种美好里。

酒店外。

花团锦簇,一路都是贺喜的花篮顺着红毯延伸到了几米之外,好不喜庆!

安年仍是昨夜的那一身病服,灼灼的目光,落在了花篮的贺词上。

恭祝沈氏少爷沈泽与安家千金安雅订婚之喜。

十三岁那年,安年被绑架。在差点失去清白的时候,她听到了一个男孩的声音,他告诉她说,他会救她出去!

而他真的如约将她从绑匪的魔爪中救了出来。

待到她醒来,便见了沈泽那张如阳光般温暖的脸庞,那么干净,那么温婉,那么美好。

尽管彼时的安年,身着褴褛,单薄的衣服被撕扯成片,满身是伤。

谁能知道,这场绑架的安排者,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,安雅!

而沈泽,为了自己手中的继承权,贪恋安家的权势,才和自己在一起,成了安年的未婚夫。

从那以后,沈泽就常伴安年左右,直到订婚前夜与安雅滚上床。

好一对璧人!

好一对贱人!

沈泽,安雅,相信我的到来,会是给你们最好的订婚礼!

安年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,只是不时地回头在车水马龙的人潮中找寻着,可惜,并没有看见昨夜的那辆迈巴赫。已经在这门口等了一早上,始终都没有见着他人来,莫不是……他找不到婚宴的请柬,就不来了?

那得多没劲啊!

心思及此,安年缓缓的拿出了那张请柬来,镶金边的卡片,在阳光的照射下,金灿灿的格外亮眼。

也是在此时,安年耳边响起了一阵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。

“我只当你不要脸,原来你连人格都不要,偷人家东西?”

不用抬头,安年也知道说话的是谁了!心下立时一阵窃喜。

“我一神经病,还管什么是人格?”

安年倏地转头,她从来不介意跟人透露自己的精神病史,反正如今的自己在外人看来,不过是个有过精神病史的病人罢了。

莫无言未曾料到安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一时间语塞,气势却不减半分,“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么?”

安年故作沉思状,顿了片刻之后,对着莫无言道,“当然可以,但是……”

“嗯哼?”

“我能不能等从里边出来了之后再还给你?或者你跟我一起进去?”

在两个选择中,安年自然是倾向于后者的,尽管选择权不在自己手上。

这个男人的眼神,讳莫如深,宛若雕刻一般的脸庞,时常看不出半点表情。也是因为如此,昨夜在男人靠近自己的时候,安年本想着能不能从他的口袋中找出些钱来,不想没摸着钱包,只找出来一张请柬。

竟然是安雅和沈泽的请柬!这很好!非常好!

“怎么样?我知道身份高贵如你,定然不会在意这么一张小卡片的,你说是不是?”

没等莫无言开口说话,安年便迫不及待的追问,一脸的谄媚,颇有一种耍赖皮的架势。

莫无言浅浅一笑,随即迅速地钳住了安年的手腕,稍一用力,安年吃痛不已,不得不松开了捏着请柬的手。

很快,莫无言用另一只手接住了请柬,以安年未曾反应的速度。
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个男人?”

安年急了,要知道,没了请柬,可怎么进入婚宴场?

“我是不是个男人?你想试试吗?”

第三章 这婚纱,你不配

莫无言挑眉,唇边的一抹笑容,显得狡黠不已。

“可惜……你没有资格。”

安年到底是在精神病院里呆了三年,对于如此程度的嘲讽早已不以为然,反而是看了看自己始终被莫无言钳住的那只手,手腕开始发红,随即冲着莫无言使了个眼色,示意其松开。

“你再不松开,我就叫非礼了!”哼,看谁扭得过谁!

“你随意!”莫无言无谓的耸耸肩,即便如此,也还是放开了安年。

殊不知,莫无言刚松开,就被安年反手抓住。紧接着,莫无言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见安年仰起头来冲着四周直嚷嚷,“亲爱的,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可是,我很爱你啊,真的很爱你……”

声情并茂,言语动容。

一番表白下来,安年已经泫然欲泣。

莫无言这下有些不懂了,眼前的女人,容貌分明还是记忆中的样子,却又……完全不一样了!无奈的看了看四周,经她这么一叫唤,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来看热闹的人。

安年偷偷的撇了莫无言一眼,却见其面色略白,有些紧张。

而周围,已经是议论声起。

“这不是莫少吗?看样子是来参加安雅和沈泽的婚礼的吧?这安沈两家不愧是北海城的大家……”

“可是他旁边穿着病服的女人是谁?”

“这女人不是安家的大小姐吗?听说三年前因为母亲去世,受了不小的刺激,后来就被安晟天给送到精神病院了,难道是出院了?”

众人的注意力,成功的从莫无言转移到了安年身上。

眼前的女人,一身病服,赤裸着双脚,瘦削的身子,看起来干巴巴的。

莫无言深沉了一下,心知若是再让安年闹下去,怕是明日的头版头条,便是自己的了,届时会徒增很多麻烦。
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莫无言小心的凑到了安年的耳边,刻意压低的声音,在安年听来,却是低沉暗哑,魅惑力十足。

如此暧昧的姿势,引得众人唏嘘不已。

安年嫣然一笑,修长的双手,很不客气的搭上了莫无言的双肩,仍是语带哭腔的道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丢下我的,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所以我乖乖的听你的话,去把孩子给做掉了。真的,我不奢望会为你生孩子,我只希望能够安心的待在你身边就行了,哪怕是个仆人也行……”

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。

不消想,也该知道此时这些看热闹的人脑海里,已经有一番瞎想。堂堂莫大少爷,玩弄了人家的感情,结果惹火烧身。

而这,正是安年的目的。

“这就是你的目的?”

莫无言扫了一眼四周,只见一些个看似记者的人,正拿着相机不停的拍。

安年顺势搂得更紧了一些,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回道,“我的目的只是想让你带我进去参加订婚典礼,昨晚也是,你不会当真以为我想勾引你吧?恩,自恋是种病,得治!”

安年煞有介事的言语,惹恼了莫无言。这个女人竟如此不识好歹!

“可是你惹上我的!”言语中,透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。

安年却是无谓的耸耸肩,“哼,你这么小气!我只能借助媒体的力量,相信明日一早,你就能够在各大新闻网站上面占据一方之地,你觉得呢?”

威胁意味十足。

“好,我同意!”莫无言出奇地应了下来。

安年闻言,立时松开了莫无言,并一把推开,精致的脸庞上,露出了惊异而夸张的神色,瞪大的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莫无言。

“张大年,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已经没了孩子,现在你也不要我了?”

一时间内,委屈转变成愤恨。

莫无言不由感叹,这个女人的演技却是不错的。

张大年?如此恶俗的名字,她竟然也敢用?

“我说,这位小姐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是莫无言!”

莫无言双眉一挑,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儿的弧度,她这么爱演,那就陪她演一出好戏!

安年半信半疑,看了看四周,却见周遭的人无一不是点头认可,接着目光回落到莫无言的身上,才神叨叨的问,“那你告诉我,张大年在哪儿?”

莫无言想也没想,便抬手指着盛世皇城的大门。

安年回了莫无言一个会意的眼神,反问,“真的吗?”

莫无言点点头。

安年便头也不回的朝着盛世皇城奔去了。

看着安年渐行渐远的身影,莫无言原本皱紧的眉头,渐渐的舒缓开来。

人群未散,交头接耳的似乎在等着莫无言先走。

莫无言却是拿起了手机,接听了电话,听筒里立时传来了助理焦虑的声音,“老板,董事们都在等您!”抬头看了一眼手表,会议已然开始,既是如此,就进去再看看热闹吧!

“我在看好戏!”

说罢,挂了电话,迈开长腿随着安年而去,恩,谜一样的好奇心!

奢华的大厅,优美的钢琴声伴随着人们的欢声笑语,这一切欢乐,在莫无言到来之时,达到了鼎沸。

许是因着莫无言的关系,安年很顺利的到达了宴会厅。

“安年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率先开口的是沈泽,他一改平日的温和,现出狰狞的面色。

相比之下,安雅则难得的很淡定,早在前一天晚上,她就知道安年已经从医院里逃出来了,也料到她肯定会来宴会场,只是她没有想到,安年竟然穿着病服就来了。

这样也好,安年越是不堪,就越能够凸显出自己的美好。

安雅浅笑盈盈,很是热情的迎了上去,“姐姐,你怎么自己就出来了呢?也不通知爸爸一声,那样的话,我们也好去接你呀!”

好一声姐姐!好一副姐妹亲热的模样!

久别重逢之际,安年只恨不得撕破了安雅的脸。

与此同时,两家的父母都还在后面热情的招呼客人,多么和谐的一幕啊!

“我来找沈泽,跟你没关系!”

安年一把甩开安雅试图牵住自己的手,粗鲁的动作,生冷的言语,直接让安雅楞在了当场。

沈泽见状,立时上前,将安雅拥入怀中,刚刚还视若仇敌,此番却是宠溺不已,只是这种宠溺,是对安雅的!视若仇敌,才是对自己的。

“安年,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正对上安年那焦灼的目光,沈泽只觉得心下不由得微微一颤。

“我有话问你!”安年不卑不亢的道。

沈泽紧紧搂着安雅的肩,脸上很明显因为安年的到来多了些愠怒,“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!”

“哦,那我们就在这儿谈?”安年顿了顿,然后不假思索的回道。

安雅见沈泽有所迟疑,伪善的笑里透出一丝担忧来,纤纤玉手警惕性的伸向沈泽的腰际,状似无事般,“姐姐,我知道你以前和沈泽在一起过,你对我们也有一些误会,可是不管怎么说,今天沈泽就要和我结婚了,以后他就是你的妹夫,你……”

“你都要和他结婚了,还怕我会几句话把他勾走了不成?”

安年不由分说打断了安雅的话,直接让她所有伪装的楚楚可怜,都如鱼刺似的,梗在了喉咙里。冷凛的目光,扫过安雅身上的白婚纱,唇角倏然上扬,冷冽的笑容给人一种异样的美感。

“这婚纱很漂亮,只是,你不配!”安年透亮的眸中,闪出妖冶的光,那般锋利,那般凌厉,带着彻骨的恨意。

她当然不配!这婚纱是当年沈泽找人专门为安年订做的!

安雅气的牙痒痒,却不知何以应对。本想穿这身婚纱刺激安年,却不料,被她反打了脸!

安年笑了笑,转而看向沈泽,逼问道,“如何?”短短两字充斥着威胁和冷意。

“好,我和你谈!”沈泽终于做出了让步,小心翼翼的在安雅的眉心落下安抚的一吻后,才随着安年朝人少的长廊走去。

直到沈泽和安年走远,安雅平缓了情绪,这才将目光转而落到莫无言身上,“无言哥哥,这是我姐姐,她在精神病院里呆了三年,脑子有点不清楚,您别介意!”

莫无言与沈泽是远亲同辈,因年长几岁,遂为兄长。

安雅之所以这么称呼莫无言,摆明了是在讨好。

第四章 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

北海城的第一帝少啊,莫无言啊!

一张雕刻般的脸,高挺的鼻梁,性感的薄唇,还有那对如暗渊般深邃的眼眸,危险迷人。加之那颀长挺拔的身姿,配上一身高订的西装,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气息。

如此完美的男人,只是站在这儿,就能让所有人的存在都变成虚无。

他像是黑暗中的那一束光芒!

安雅看的有些呆了,却听耳边响起了莫无言那生冷如冰的声音。

“哥哥?我不记得我有你这么一个妹妹!”

莫无言似是漫不经心,对安雅的示好根本不屑一顾。

安雅刷的被打脸,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瞬间扭曲,垂下的双手,狠狠的收紧。

这个男人!竟然当众让自己出丑!

而莫无言,已然转身离去,一双眼,有意或者无意的看向不远处的安年。

“有什么事,赶紧说吧!”

“当年救我的人,是不是你?”

只剩下两个人,安年觉得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,直言不讳的询问沈泽。

“都三年了,安年,你还是跟以前那么一样蠢,你当真以为那年将你从绑匪手中救出来的人是我么?我只不过是恰好路过,看你浑身的衣服被拉扯的破烂不堪,还满是伤口,好心给你披了一件衣服而已。”

沈泽说着,满是对安年无情的嘲讽。

恰巧路过!

沈泽那般轻巧的言语,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重重的劈在安年的心上。

哪怕是在精神病院的三年里,安年仍然希望,那年将自己带离苦海的就是沈泽!他那么温婉,那么干净,那么柔和……

然而,此时,沈泽的面目狰狞,丝毫不像是记忆中那般温和的样子。

“你当真以为,我不碰你就是遵循你的意愿么?我不碰你,是因为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你成年后,我们的新婚夜吗?你简直太天真,我只要想起,我当时从破败的仓库里发现你时,你那么脏,浑身是血的样子,我都不用想,都知道你被糟蹋了多少遍!相比之下,小雅可比你干净多了,她那么单纯。”

“啪!”

随着清脆的巴掌声,安年知道,自己的心也碎了。

“然然,我会救你出去的,你别害怕,有我在!”

“然然,要是我真的救你出去了,你以后会不会以身相许啊?”

“然然,快走……”

不,记忆中的男孩,一定不是沈泽。

一定不是!

……

“是,我就算是被畜生糟蹋了,都不愿意给你睡!你连畜生都不如。说,真正救我的人是谁?”安年忍着眼眶的酸涩,猛地拔高了音调。即便是破败如残柳,安年的身上,仍然保留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孤傲。

“我不告诉你!”

沈泽轻抚着脸颊,得意的笑着,那模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,带着报复的快感。

安年不怒反笑,修长的手指划过沈泽的脖颈,性感的唇瓣猛地凑到了沈泽的耳畔,吐气如兰,一字一句都撩拨得沈泽心里直痒痒。

看似暧昧的挑逗,天知道,安年有多么想掐死他。

“没关系,我会自己找到的,还有你们施加给我的一切,我都会一点点要回来的。”

偏偏,沈泽拒绝不了安年这般的勾引,他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安年的味道,谁让得不到的是最美!不知何时揽着安年腰肢的手,一点点的收紧。

殊不知,身后,安雅正急匆匆的朝着这边赶来,身旁还有安晟天和王玉兰。

“你个混账,你在做什么?”安晟天一如那年将自己赶出家门时,那般冷绝,那般无情。

安年立时推开了沈泽,抽泣着扑到了安晟天的怀里。

“爸爸,不是我,不是我,是他强迫我的。你要相信我……”

霎时间,安年泪如雨下,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,却是紧紧揪着安晟天的心。

当年若不是安年固执的与王玉兰对抗,自己也不至于剥夺了她的继承权后,将她赶出家门,后来得知安年被安雅关进了精神病院,多少心存亏欠。

三年了,没有去看过她,却也否认不了,她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实。

安晟天意味深长的看了沈泽一眼,却见沈泽满脸诧愕,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状况中反应过来。

不只是沈泽,所有的人都呆住了,不敢相信安年的反应竟然这么快。

唯独莫无言,悠然的站在一旁,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,杯中的液体泛出波光,倒影出他完美的脸。

沈泽睁大双眼怒视安年,恼怒占了上风,想上去掐死这个女人却不能。

当真是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啊!

“你胡说,肯定是你勾引沈泽的,爸爸,你不要相信她,她的病还没好呢!我昨天接到医院电话了,说是她偷偷从医院里跑出来的。”

安雅生怕安晟天会信了安年的话,连忙替沈泽辩解,要知道,自己的父亲一直以来,都不怎么待见沈泽。

安年心下倏地一沉,脑海里如同幻灯片一样不停的闪过在精神病院里的画面。被注射安定剂,被人强行喂吃精神病药,被关在重度精神病患者的房间与之为伍,一切的一切,都是折磨!

可是,她撑过来了!

莫无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年,出奇的见到了痛苦流露,这个女人……为何会在精神病院里,呆那么长时间?她明明机智且坚强!

“哦,她的主治医生说,她已经好了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莫无言悠悠的抬起酒杯,抿了一口红酒,仍是初时那般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
如此简单随意的一句话,便已经告知了周围的人,安年是他接出来的,是他莫大少爷亲自接出来的。

众人立时恍然,部分人不由得感慨,果真,二人之间就是有不可靠人的秘密,若非如此,之前在酒店外,也不会痴缠那么久!

“可是……”

安雅还试图辩解,却招来了安晟天的一个冷眼。三年前,这个骄纵的小女儿对安年所做的事情,他不是不知道,不过因为多年以来对王玉兰母女的亏欠才作罢。

更重要的是……安年是什么时候认识莫无言的?连莫无言都为她说话了?

“爸爸,我知道三年前是我不乖,然然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安年仍是不停的抽泣着,满是泪痕的双眼,在看向安雅之际,眼里露出了惊恐。

安雅对安年前后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,早已经忍无可忍,眼见着就要发作,却被王玉兰给拉扯了回去。

三年不见,王玉兰保养的越发好了,一袭华贵的裙装在身,真的像是一个富家阔太太。

“安年,我知道你对小雅有些误会,今天到底是沈泽和安雅的订婚宴,咱们有什么事情过后再说。妈妈先带你去洗干净,换一身漂亮的衣服,好不好?再怎么说,你也是小雅的姐姐呢,总该漂漂亮亮的出场。”

姐姐?妈妈?呵呵……多么讽刺的称呼!

安年怔怔的看着王玉兰,神情淡漠,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。自己的亲生母亲,早在三年前,随着那场大雨消散了!尸骨无存!

“不,不,不要!爸爸,你就让然然呆在你身边,好不好?然然会很乖的……”

安年赶忙向安晟天的怀里缩了缩,很害怕的样子。

安雅见此情景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气炸了一样,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,安年很明显是装的,为什么呢?为什么安晟天还在犹豫呢?

“爸爸,你不要相信她……”

“够了!”

安晟天的一声呵斥,使得安雅立即闭上了嘴,她只得气呼呼却又委屈巴巴的看了看王玉兰。

第五章 来日方长

“好了,我先让人送你回房间,等到婚宴结束了,我们再回家!”

阔别了三年之后,安年再听到安晟天说到家这个字眼,不免有些恍惚。

是啊,回家!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,想来如今已经变得冷清而陌生。

不过,没关系,总有一天,它会重新属于自己的。

安年乖巧的点了点头,同时下意识的看了莫无言一眼,奈何人家压根就没有往这边看一眼。

来日方长!

偌大的套房,奢华的浴室,花洒的水喷在身上,氤氲出一股热气。

良久良久,朦胧的水汽中,安年扬起了一抹胜利者的笑容。

订婚宴还在进行,莫无言已然失去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趣。

“莫少,感谢您今天到场参加我们的婚宴。”

沈泽恢复了往日里平和的模样,一派淡然,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安雅亦是平静的依偎在旁,只是眉眼间,还依稀可见愤怒与惆怅。

愤怒于安年的突然到场。

惆怅于安年归来的日子。

大抵便是如此!

二人祥和的向莫无言敬酒,然而莫无言却根本不放在眼里,只是淡淡的丢下一句,“我还有个重要的会议”,便匆匆离去了。

徒留沈泽与安雅端着酒杯,怔怔的站在原地,尴尬不已。

洗完澡的安年舒坦的躺在床上,身上还有隐隐的水珠低落在地上,她抬起双脚在空中晃动,认真看这样似乎腿更瘦了些。

就在安然思考的片刻,腿还在晃动,恍惚间回到了三年前。

满篇狼藉的地方,她身上衣衫不整,与之突兀的是,她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。

“你快走!你别管我!他们会杀了你的。”

安年对着奔跑的小孩声嘶力竭的吼叫,她想要他快些跑,快些跑,这样才能是安全的,不要为了一个被外界定义为‘精神病’的她所拖累。

话刚落音,他的身后就窜出三四个男人,拿着硕大的棒球棍,狠狠的朝男孩子的后脑勺砸过去,听见嘶吼的声音,男孩笑着回头,未看清楚脸,就倒在血泊中。

带着微笑,沉沉昏去。

“——啊!”

安年的心狠狠的一揪,眉头紧蹙的卷缩成一团,紧紧抱着脑袋舒缓疼痛。

刚才那一幕,是她三年来梦里时长会出现的一幕,那样的场景像梦,又像现实。

在幻境与现实中交织游走,宛如一个光怪陆离的菌群森林,看得见美丽的幻影,却触不到任何的东西。

仿佛那些东西、场景真的出现过,但是却凭空消失了。

过了好久,安年缓了过来,直着坐起身子在床上,对面是一面很大的镜面,她能够清晰的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。

她的双眼无神、表情颓废,就算被医生证明不是精神病人,但那段记忆的碎片,却会时不时的蹦出来折磨她。

“你,是谁?是救我的人吗?”

借口离开的莫无言刚准备打开车门,看见玻璃镜面自己的倒影,突然场景一换。

只听见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唤,像是要让他逃离这个可怕的窟窿,带到他回头想看是谁时,突然头开始剧烈疼痛。

莫无言捂着头站在车门前,手上搭着的西装外套顺势而落。

一旁的助理见状赶紧跑上前,紧张的看着他这个状况

“总裁,您没事吧?”

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,手掌骨节分明,十分的好看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那我们上车吧!没事就好。”

司机说着捡起他的外套,为他将车门打开,毕恭毕敬的送上车,自己小跑着去了副驾驶。

莫无言坐在车上一路无言,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念头闪过脑海,那种感觉,就像被人突然插入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。

记忆里那个女孩认识的是他,还是这个记忆的主人?

苦想无果,他晃晃脑袋将这个插曲归类于自己连日来的疲倦而产生的倦怠,从而出现了幻觉。

坐在床上的安年想了很久,都想不起那个小男孩是谁,在心里暗暗沉了几下气,又躺在床上不停的轻晃双脚,这一次,那个片段没有出现。

第二次......

第三次......

第四次......如此反复试验多次,安年已经崩溃的要哭,看着床都想呕吐,跌跌撞撞的跑到梳妆台上坐着,

靠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椅上,恶心的眩晕感才好了一些,休息了好一会,安年准备敷张面膜。

抬头间看见自己清丽的秀颜,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眼仿佛会说话,眉宇间带着男孩子的英气,五官却无比的柔和,她的锁骨在浴袍中若隐若现。

三年过去,她早已不是和小伙伴勾肩搭背齐走安能辨我是雌雄的假小子,女性的特征在这三年突飞猛进。

当初初见安雅时,觉得她美丽得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,似乎哪里都是十分完美的。

现在长大了形成了独立的审美观,才发现安雅美则美矣,但却没有灵魂。

她很精致,五官拆开却拿不出任何优点,双眼也空洞,似乎没有被赋予灵魂一般。

可能是她和安雅靠的太近,所以才会觉得她的美是大众化,却又庸俗的吧!

前者是天生的,后者是性格与教养使然。

“管她呢!反正好看不好看不关我的事。”

安年往脸上涂抹爽肤水,轻柔的拍在脸上,想起今天她吃瘪气急跳脚的样子,就十分的有趣。

安雅,没有人会永远退步的,正如我一样,竹子每四年才长三厘米,但是在之后的每一天,它都以每天三十厘米的速度飞快的成长。

我不是在退步,而是在积蓄力量,只有能有与你抗衡的力量,只有我能有了足够的勇气,我们才能正面交锋。

“妈妈。你看爸爸,竟然偏袒那个碧池,真是太气人了!”

安雅气嘟嘟的看着安晟天和别人谈笑风生的背影,气的想要跺脚。

从小到大她都是最受宠的那个,她安年是个什么玩意?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?

“雅雅,你忘记妈妈和你说的话了吗?在外面要有教养,你看看你,这样子就跟那个小贱人一样,有什么出息?”

王玉兰心累的看着女儿,一直教育她的礼仪和礼貌,甚至不惜花大价钱让她去学英式礼仪,她倒好,只学会了跺脚了爆粗口。

“可是,妈妈,我委屈嘛!爸爸一直最疼我的,今天竟然容忍安年这么对我......”

安雅越说越委屈,颇有泪撒酒宴的趋势,看得王玉兰心中一紧,对这个沉不住气的女儿连连失望。

今天的事一看就是安年那个丫头在捣鬼,故意破坏安雅与沈泽的订婚宴,如今她‘平安’回家,倒是下了很大一步棋。

王玉兰握着酒杯的手轻微的摇晃,轻轻抿一口杯中猩红的红酒,摇曳的桃花眼闪着精光,满是算计与精明。

安雅年龄还小,但她可不是。

从下面一步步踏着血的尸体才踩在现在光荣的位置上,她才不会让安年那个野丫头就这么抢回去。

“今天是你订婚的日子,你要开开心心的,别因为不好的事情不开心,妈妈是爱你的,所以在你面前的挡脚石......”

安雅一听惊呼,震惊的看着王玉兰,险些叫出声。

“妈妈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
“嘘!”

王玉兰留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,红艳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笑容愈发浓郁。

“我知道啦!”

安雅偷笑一声,便整理好礼服往朋友堆里走去,今天她订婚,像妈妈说的,不应该为了一个野丫头浪费了好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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